您現在的位置: 首頁     >    名流派對    >    圈內名流

認識威尼斯雙年展上的女性藝術家和策展人

作者:Hettie Judah 編輯:Hezi 時間:2019年5月13日
內容來源:VOGUE時尚網  圖片來源:VOGUE時尚網  

文章導讀

今年的威尼斯雙年展第一次在男性和女性藝術家的人數上達到平衡,并且還展出許多由女性創作及策展的作品——這是個步伐雖小卻頗具正面意義的一步,引領藝術界脫離長久以來由男性主導的狀況。Vogue 與參展者之中的重點人物進行對話

威尼斯雙年展(The Venice Biennale)舉辦的歷史已超過了一個世紀,但只有今年的第 58 屆展覽,在參加主題展的男性與女性藝術家的人數上達到了平衡。就如其他各界一般,藝術界長久以來都是由男性所主導。

 而正如主題展的狀況一樣,在國家館的展覽中也有令人驚艷的女性藝術家代表她們的國家來參展,其中有代表丹麥的 Larissa Sansour、代表愛沙尼亞的 Kris Lemsalu和代表土耳其的 Inci Eviner。另外也不乏負責組織策劃并擁有杰出才能的女性策展人:憑藉自身的努力成為數次雙年展指導人的 Katerina Gregos,此次則負責克羅埃西亞的展出;還有身為作家與制片人的 Nana Oforiatta Ayim 領導及組織迦納首度的展覽。

 

在今年雙年展國家館的 87 個參展組合中,有 17 組是女性的策展人和藝術家搭檔合作,其中有來自沙特阿拉伯、德國和阿根廷等地的團隊。為何我們要如此地關切并宣揚她們的事跡呢?因為她們是和根深蒂固的偏見進行漫長艱辛的搏斗才得以到達今日地位的。在不到十年之前,Georg Baselitz(學院美術館將于今年舉辦回顧展向其致敬)就藝術界的頂尖人士中缺乏女性藝術家的狀況提出了一種歪曲的解釋:“女性的繪畫技巧并不是非常好。這是個事實。”幸好,即使 Baselitz 的觀念沒有改變,現今的藝術界也正在改變之中。

 

澳洲

與策展人 Juliana Engberg 合作的藝術家是 Angelica Mesiti,她創作出以非語言交流為探索主題、內容包羅萬象的影片裝置作品。

 

“我在雪梨首次與 Angelica 的作品《Rapture》(2009 年)相遇。在那之后不久,澳洲現代藝術中心(AustralianCentre for Contemporary Art)就邀請她來創作新的作品,而我那時正在那里做著藝術指導的工作。Angelica 接著便與我們討論創作的概念,之后即形成了《Citizens Band》(2012 年)這件作品,在我看來這件作品擁有能立即引起共鳴的感染力。這件作品正如她所形容的一般,充滿了人性,充滿了與邊緣社會的人生全力的搏斗,更展示了一種透過音樂和表演動作來進行交流的方式。這是一種并非以口頭表達卻能闡述流離人民之境遇的通用語言。這件作品有著清楚的思想觀點,并繼承了眾多澳洲作品中那種傾向于冷酷分析的精神,我發現 Angelica 的作品在思想方面極為縝密,卻又有著充沛鮮明的情緒,兼具憂傷與樂觀兩種觀感。她對于那些被迫適應他鄉語言與歸處等等事物的人們所抱有的同理心,一直是她創作方式的特征之一,而這些特質再次地反映在她近期的作品上-如《Mother Tongue》(2017 年)和現在為威尼斯雙年展創作的《ASSEMBLY》。在《ASSEMBLY》中,Angelica 探尋在整個社會開始和諧共存之時我們究竟有哪些需求。Angelica 將我們現在的處境看作是一場危機-民主秩序的瓦解與功能的失靈、對于『異民』的排斥。透過一連串轉化詮釋的過程,運用詩歌和音樂作為比喻的媒介,Angelica 創作出一件發人深思的作品,構筑出一個多種聲音和諧共鳴的世界,在這個世界中,我們或能預見個人與群體引領民主演變至新的層次。她所構想的,是一個由傾聽下一世代那滿腔熱血的話語及行動、以及其中透露出的期待所形塑而成的世界。”

 

Juliana Engberg 是位生活于墨爾本的策展人與作家。她曾是歐洲文化資產2017 年奧胡斯展(European Capital of Culture Aarhus 2017)的指導人兼總召集人;第 19 屆雪梨雙年展的藝術指導;澳洲現代藝術中心的藝術指導;于愛丁堡、墨爾本和阿得雷德等地之國際藝術節中展演之視覺藝術作品的策展人;以及墨爾本國際雙年展(MelbourneInternational Biennial)的藝術指導。

 

 

奧地利

策展人 Felicitas Thun-Hohenstein 遇見藝術家 Renate Bertlmann 那探索性欲與色情的作品。

 

“2002 年時,奧地利藝術家 Carola Dertnig 和 Stefanie Seybold 舉辦了一場別具創新意義的展覽,主題為女性主義與同性戀,并在維也納進行了名為《Let’s TwistAgain》的表演,其中有展出 Renate Bertlmann 在表演《Pregnant Bridein Wheelchair》(1978 年)時所拍下的照片。我全身心都對她作品中展現出的構想和完整的觀感以及激情感到非常震撼。我們之間已有數年的合作,直至今日已產出許多作品。當我有機會越深入她的藝術世界時,我便越著迷于她那對于新知永無止境、義無反顧的渴求,以及透過各種可行的媒介、技法和素材來探索新知的態度。她對于身體意象的執著探索直接反映出流行文化在社會和政治層面上的境況。她的作品帶來了無數個探究未來可能性的機會。而其所涵蓋的主題并非只有性別,還涉及了一些有關于存在主義的事物,包含精神、靈魂和肉體,以及我們的環境與地球的現狀。這一系列的主題在她非常早期的作品之中便已是固定的議題。讓 Bertlmann 在今日有如此特殊地位的原因,是因為她從最一開始便運用體態分析和人造義體來探索性自主等無人涉及的領域。早在 1970 年代,她便在探尋同性戀與后人類主義者的觀點。這樣的做法讓她非常適合與新一代的年輕藝術家搭建起交流的橋梁并成為他們的典范。Renate 是今時今日的我們所需要的一位藝術家。”

 

Felicitas Thun-Hohenstein 是維也納美術學院(Academy of FineArts in Vienna)的教授、以及眾多展覽的策展人,其策劃過的展覽包括在第 11 屆開羅雙年展(Cairo Biennale 11,2008 年)上展出的《Synchronicity》,還有于圣地牙哥加大(UCSD)所屬的圣地牙哥大學藝廊(San Diego University Art Gallery,2010 年)展出的《Deep Water Horizon》。

 

 

法國

策展人 Martha Kirszenbaum 與藝術家 Laure Prouvost 合作創作出一個將影片與裝置藝術相結合的作品,展示她那超現實、充滿幻想與雙關語句的世界。

 

“我記得第一次見到 Laure 的作品是在 2012 年:在巴黎一個稱作『Shanaynay』的主題展展場中。我對于她在那場展覽中表現出的細膩程度非常驚訝,從那時起她便是我心目中想要合作的對象之一。當我在洛杉磯成為『Fahrenheit』此一展演空間的管理人時,我心里便很清楚我會邀她來創作一件專題作品。我認為洛杉磯對她而言會是個很適合讓她的拍攝手法有所提升的地方:那次的專題讓創作者有很大的發揮空間,而我們合作得非常愉快。她第一次創作出一個更具故事性的影片,并找來一群來自洛杉磯都會區的青少年當演員。她為威尼斯雙年展創作的影片也具有一點這樣的特質-影片描繪的是一次公路之旅,從巴黎的郊區往 Laure 實際出身的北方而行,再到馬賽的薛瓦勒理想宮(Palais Idéal du Facteur Cheval,一處位在法國南部、外型奇異的遺址,是一位郵差在 1879 到 1912 年之間建造而成的),最后再來到威尼斯。Laure 在此次專題的創作過程中有實際走訪過法國;我們沿路上與 12 名人物相遇,其中穿插了一些超現實與厭離世俗感的文字敘述;她清楚地表明她國家代表的身分,接著再顛覆這種形象。Laure 在作品中對于語言的關注是很重要的一個特點:她總是在各種語言之間切換使用。我對她投注于周遭環境的那份關注也很有興趣。她的創作方式讓她成為一位令人驚艷無比的制片者,而其長處便在于將她的影片作為整個裝置作品中的一個元素。在威尼斯雙年展中,我們隱隱將作品擺設地有如章魚一般,就像其柔軟的腹部、還有位在觸手部份的腦神經和感覺器官一樣:我們將影片置于中央進行播放,而各種物件和表演就像觸手一般圍繞著中央的影片。我很高興他們選擇了 Laure 參加威尼斯雙年展-而我猜想她真的有經過一番努力為我爭取到了策展人的位置。我是一位波蘭移民的女兒,我的職業生涯大部分都是在美國渡過的,而她自 18 歲起就搬離法國,在法國并沒有特別的經歷:我們兩個可說是身處于法國體系與藝術界的內側、同時又處在外側的狀態。她是史上第三位代表法國參加雙年展的女性藝術家;我們是史上第一組的年輕女子團隊,而我們對此感到非常地激動雀躍。”

 

Martha Kirszenbaum 是一位以巴黎和洛杉磯為工作基地的策展人兼作家。她創立并負責監督管理“Fahrenheit”,這是個位在洛杉磯的展演空間,也是一項邀請藝術家入住并創作的計劃,營運的時間為 2014 年至 2017 年間。

 

 

英國

策展人 Zoé Whitley 用文學與藝術家 Cathy Wilkes 構筑緊密的關系,而其創作的雕塑裝置作品則將藝術與日常融于一處。

 

“回想起來,我是在 2007 年夏季、在一場于紐約舉辦的聯合展演中首度看到 Cathy 的作品。《(We Are) ProChoice》當時正在 David Zwirner 藝廊展出;作品的名稱明確地吸引了我,而物件安排擺放的方式令我愕然。我那時完全不曉得這位藝術家的名字。過了一段時間,我發現 Cathy 的藝術作品并非是為了要將自身的存在昭告于眾人。那些從干燥的花朵或骯臟地碗碟中流露而出的哀痛感及遺留的痕跡,引領我們進入一個所有人都能體會到的感受。那份彼此都能感受到的失落感、那份并非所有問題皆有答案的遺憾、那段盡管我們擁有同樣的感受卻依舊存在的距離,這些感受與我們所處的動蕩時代具有非常明顯的呼應感。在我們合作的期間,Cathy 和我會分享彼此讀過的書籍名稱和詩歌-她甚至會寄送一些由挪威劇作家 Jon Fosse 所寫下的字句給我。詩歌和散文為我們建立了一項共通的語言。”

 

現為倫敦海沃德美術館(Hayward Gallery)的資深策展人,Zoe Whitley 博士此前曾在泰特現代藝術館(Tate Modern)擔任監督指導的職位,并在那時共同策辦了《Soul of a Nation: Art in the Age of Black Power》,這場展覽最后演變成在美國各地巡回的展覽,并獲得了非比尋常的贊賞。

 

 

愛爾蘭

策展人 Mary Cremin 的合作對象是雕刻家 Eva Rothschild,其作品特別擅于運用視覺上具有欺騙效果的素材,包括用瓦楞紙板形塑而成的古典石柱建筑,以及套上帶有磚塊圖樣之布料的軟雕塑作品。

 

“愛爾蘭在女性雕塑家方面已有非常悠久的歷史與經驗傳承,而 Eva 不論在國內或國際上都是她那一世代之中的領頭羊。而我第一次與她的作品相遇,是在 2005 年都柏林的 Douglas Hyde 藝廊舉辦的個人展上,接著便是 2009 年在泰特不列顛美術館(Tate Britain)的 Duveen 藝廊展出的作品《Cold Corners》。那件作品展現出她對于素材和比例的嫻熟運用:作品在泰特美術館那新古典主義風的空間中所陳設的方式,引起了我強烈的共鳴。不論是她考慮作品與觀者互動時的陳設方式,還是作品與陳列空間的互動方式,Eva 的作品在這些方面都很大器。她累積下來的經驗使她對于素材的運用非常地大膽且果斷。她這次在威尼斯展出的作品名稱-《The ShrinkingUniverse》-指的是一個科學概念,這個概念認為宇宙正在縮小而非擴張,借以隱晦地形容我們現今透過旅行與通訊使世界在感覺上縮小的過程。Eva 為展覽精確考量并選用的元素突顯出我們在現代社會中感受到的那種分裂與不安感,同時產生了一個環境,讓觀者必須選擇是要主動走入作品之中觀賞并成為作品一部分,或是置身于外側成為客觀欣賞整體的觀察者。這次的展出自始至終都需要合作:這次的專題作品頗為繁復,我們必須要緊密地合作。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們對于展館應有的模樣有著相同的構想:我們在工作和個人方面皆構筑了一段活躍且互動頻繁的關系。”

 

Mary Cremin 是德里(或稱倫敦德里)的 Void 藝廊的管理者,并且是歐洲文化資產 2020 年高威展(Galway 2020,European Capital of Culture)視覺藝術專題組的一員。

 

 

沙特阿拉伯

策展人 Eiman Elgibreen 的合作對象是藝術家 Zahrah AlGhamdi,其運用手工技法制作而成的作品完美地將傳承下來的文化與建筑學上的傳統結合于一處。

 

“我第一次見到 Zahrah Al Ghamdi 的作品是在幾年前她于吉達藝術周(Jeddah Art Week)上出展時。那時她剛修得博士學位。她以印象中的家鄉為靈感,展出一件場域特定的作品,令我印象非常深刻,而想當然,她的作品經過了這些年自然會變得更加優異突出。她將手工技藝再次運用于藝術創作中,這種方式在最近已不大常見,另外她還以非常貼合現代的方式來捕捉沙特傳統文化的本質。我們在安裝的過程中進行了密切的合作。她的作品很容易損壞;因此我們只能托付一小群人來協助我們安裝作品。”

 

Eiman Elgibreen 博士是位藝術家,還是利雅德諾拉公主大學(Princess NourahUniversity)的藝術史講師。她是第 58 屆威尼斯雙年展沙特阿拉伯展館中 Zahrah Al Ghamdi 的展覽策展人。

 

 

蘇格蘭

Linsey Young 與 Charlotte Prodger 合作,她以影片作品《Bridgit》成為上屆透納獎(Turner Prize)的得主。

 

“當我在 2012 年于格拉斯哥現代藝術中心(Centre forContemporary Arts Glasgow)首度見到 Charlotte 的作品時,我體會到了身為策展人非常難以體會到的一刻,也就是當你一看便愛上某位藝術家和其作品的那一瞬間-那件作品對我就是有如此的吸引力。我向她自我介紹,之后我們便持續保持聯絡并成為了朋友,還在數次展演中合作,包括我自 2016 年開始策劃、贏得透納獎的那部作品。我的團隊和我的職責就是盡可能地給予 Charlotte 最多的空間與時間,但她的制作過程中有大量的工作得執行,而撇開其他所有管理規劃的工作不提,光是為了協助影片的拍攝以及出席監督音效的編輯,便使我頻繁飛快地進出工作室了。其實,我在 2014 和 2016 年曾和 Charlotte 談起參加威尼斯雙年展的事情,而很開心地,她在去年答應出展。在今年于此處展出她的作品感覺特別具有相關意義-她在作品中對于身分認同、權威、階級和土地所有權等等的質疑所做出的探討,我認為和英國此時此刻的狀況具有非常貼切的關聯。”

 

自 2016 開始,Linsey Young 便是泰特不列顛美術館負責英國現代藝術方面的策展人,在此期間她還身兼透納獎典禮的首席策展人。

 

 

瑞士

策展人 Charlotte Laubard 合作的對象是藝術家雙人組 Pauline Boudry/ Renate Lorenz,其影片裝置作品出現許多與性別和身分認同相關、令人困惑并深思的表演。

 

“我曾看過她們作為雙人組第一次創作的影片裝置作品《Normal Work》(2007 年)。其中播放的內容是表演家 Werner Hirsch 針對 Hannah Cullwick 拍攝的人物肖像照所做出的演繹與詮釋,Hannah Cullwick 是在維多利亞時期生活于倫敦的一位家政婦,她裝扮成各種人物所拍成的肖像照,是一種針對性別、社會和種族方面存有的階級制度所提出的質疑。因為跨性別主義長期以來一直受到社會大眾的避而不談,使得我們對于跨性別的歷史便知之甚少,這點讓我非常地震驚。我另外還深切體悟到身分認同是個需要構筑的過程,為了讓身分得以存續,其中的各種特性就必須大范圍地反覆展現于眾人眼前。這便是她們的作品主要的內容:揭穿身分認同政治(identitypolitics)暗中虛構的謊言,找尋新的說法,并讓平權與個人之間的差異能有更多存在的空間。我們正生活在一個史上最不愿與他人交流的時代。身分認同成了一個結,將其綁緊的就是那日益加深、拒絕存有差異的趨勢。仇恨的言論與將他人冠上污名的行為,自 1930 年代后,便從未像今日一般成為如此突出且顯要的話題。如此能動搖所謂『標準形象』的作品,于今時展出或會引起各方對于責任歸屬的討論。”

 

Charlotte Laubard 是日內瓦藝術與設計學院(HEAD – GenevaSchool of Art and Design)的視覺藝術教授,還是日內瓦“LiveInYourHead”此一展演空間的藝術指導。她在 2006 至 2013 年間是波爾多 CAPC 當代藝術美術館(CAPC, Musée d’Art Contemporain de Bordeaux)的館長。


將本文分享到

你可能還會喜歡

更多相關網站內容

關注官方微信
VOGUE VIP專享
開啟互動之旅

將文章:認識威尼斯雙年展上的女性藝術家和策展人
喜歡到個人空間我的喜歡中。

喜歡理由:

喜歡成功

經驗: +2 , 金幣 +2

您的喜歡已完成,如您需要查看或者管理喜歡列表,
請點擊"個人空間" "喜歡"

已經喜歡

 

您的喜歡已完成,如您需要查看或者管理喜歡列表,
請點擊"個人空間" "喜歡"

彩神II大发快3计划群 今天3d的开奖号码 云南快乐十分开奖结 中国体彩7位数开奖结果查询表 一肖中特王中王选 土豪金麻将手机安卓 澳洲幸运5稳定计划app 500比分网新浪爱彩 股票外盘大于内盘好 宝博李逵劈鱼正版下载 广西快三计划网页 3d过滤缩水工具免 邀请微信好友打麻将